她说:“你去照顾好她就行了!谢谢……”
回首,我注视他,擦了擦喷涌的鼻血。那男的一个挑衅:“再来啊!你不是很牛吗?”
他冲上来“你活得不耐烦了啊!”提起一脚便狠命向我踹来,我一闪身避过其捣蛋腿,一撩而起猛拽住,他只得单脚跳跳,上身又无法攻击到。我驾驭着他一个转背抓着他的腿狠往墙上一推:“砰”的背顶墙声翠。没等他“啊!”的第二声惨叫出来,我已经弓步上前拽起他的衣领借着墙壁的摩擦力往上提,不用使多少功夫,双手轮换挤按压着,只左一拳右一拳揍他脸上,发泄着怒骂着:“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女朋友为了省钱做的局部麻醉,你知道她痛成什么样吗?!你还嫌贵?你个混蛋爽的时候想什么了?!我们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人渣!别跟我装流氓,我吓大的!”
本想提手再打的,瑶婷拉住了我,对我说:“你看看这个女孩儿,出了好多血啊!”我侧过头一看,女孩蓝色的牛仔裤已经是一片殷红。
“天啊!大中午的,哪有大夫啊!快!给岚姨打电话!不,你快到附近看看,去找找医生看……”我心里慌乱紧张,似临危不乱地指挥着!
我无暇顾及那个男的,只跑过去俯下身去照看那女孩儿。那男的喘息得差不多了,一个纵身鱼跃扑了上来从后面把我按倒在地上,真是有些重量啊!他使出浑身解数稳稳地压住我不放,我使一个身法,勾脚回转一翻身,换过来再度把他压着打,勒得他几近窒息,眼睛反白无力闭上,我一时心软便松手,急于起身去照料那女孩儿。不想这家伙只是装死,放弃抵抗其实一点事都没有,趁我不备,猛施暗算,一记重拳狠创我腰肋的伤口上……虽说已近愈合,但毕竟是软肋,怎堪承受,我当即眼前一黑,肝胆俱碎,瞬间回到当初被捅那一刀的痛楚,瘫软在地,任打任踢。
只听得那不住的叫嚣:“操!tmd?刚才不是很牛啊?啊!有种你起来打啊!起来打我啊!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瑶婷未找到医生,担心我赶了回来,见状惊叫前来劝阻,可人家打得正爽,丝毫无动于衷――
“住手!快给我住手!!”岚姨带了一堆人过来,那人见状不妙,拔腿就跑,脚底摸油,溜之大吉。
忙乎了多个小时,女孩终于妥当处理安静地躺在了病床上,旁边的另一张病床上躺着就是伤重的我岚姨说,那一拳幸好偏了点,否则伤口崩裂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开始要安分地修养。我虽侥幸却也惊出一身冷汗。我忍痛硬是要起身看看那女孩儿是否有事,看着那她张惨白的脸,我心如刀绞。
这时,岚姨突然冒出来一句:“换成是我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揍那兔崽子!”我呆呆地看着岚姨,她继续手里的工作,一副疾恶如仇的表情道:“我听瑶婷说了事情的经过,打得好!六六,英雄本色啊……”
听岚姨也这么说,我鼻头酸涩,眼泪却止不住下来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每个男孩不能在拥有的时候好好对待那个她呢?难道非得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当初没有珍惜吗?像那样的禽兽还会知道去珍惜吗?”岚姨揽过我抚慰着,瑶婷只得呆呆地看着有泪不轻弹的男儿。谁道柔情有泪不丈夫?!
不多时,女孩也慢慢醒了过来,她四下张望,朝我问道:“你……你看到阿义了吗?”
我讽刺道:“阿义?是汪(忘)义还是傅(负)义啊?”
女孩知道我心里不痛快也就没有多问,只是道了声谢谢便下床欲离开,此时瑶婷她们都在场,却没有阻拦她的意思。眼看她将走出门口,情急之下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竭力劝道:“茹芯菲!你有点理智好不好!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比我们谁都清楚!他这么对你,为什么你还能这样死心塌地?”
她并不理会我的劝导,冥顽不灵,还是想挣扎着出去,我越犯急越是抓紧了:“不要再这么执迷不悟了,他真的不值得的!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再出去羊如虎口了!”
芯菲被我抓得没了办法,羞恼难当:“啪”脆生生响,另一只手一个耳光就甩在了我的脸上,我呆愣失神,手不觉也松了。芯菲只意外地愣了几秒,或许也觉得有所过分,怯怯向我道歉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瑶婷和岚姨也只是傻傻地看着这一幕,目睹我的尴尬我的难堪,任由女孩的背影远去投向无边的黑暗。
瑶婷缓缓走近,轻拂我的脸颊:“六儿,疼吗?”
我漠然地摇摇头:“心痛……”瑶婷表情复杂,欲说还休。
醉花阴
一川烟雨洗红翠,愁情伴诗飞,羁旅也思归,满园庭芳,且消几番醉。
一片冰心惹是非,欲去惜芳菲,空余深深悲,肝胆俱碎,伤情我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