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块押金,我就同意试用你一个月,试用期工资800元,如果我还满意的话加到1000……”这人啊!真扣门儿,这样的工资哪里是莘市的消费啊!况且我哪儿来的500块钱押金啊?知我缺钱苦,硬推需钱处!
到了第三家,主人是一个30多岁,打扮摩登入时的女人,甚至有些艳俗。她也是极不友好地接待我,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量搜刮一番。而当我说明来意后,她就嬉皮笑脸地嘲讽道:“看上去长得倒还挺秀气,胡子一剃,男扮女装倒算个好主意。但你终究不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男的不值钱!……”这话我听着极不顺耳,没有丝毫留恋就愤然离去!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最后路过一家规模不大快餐店,并没有写着要招工。我迟疑犹豫一阵,终究抵挡不住肠胃的连番请战,还是卯足勇气走了进去。
天不灭我!
在这家越莱店里,生意萧条冷清。一位善良的中年大伯接待了我,亲自“披挂上阵”却原来就是这家店的店主。他看着我满面尘灰,知道我必然可怜;听到我肚子不住的抗议,知道我肯定是饿坏了。急忙拿出一些未打完饭菜。“小兄弟,不好意思了,都是些残羹冷炙粗茶淡饭了,你就将就着先凑合饱肚子吧!饿坏了肠胃,可是一辈子受罪……”我眼湿哽咽,慌忙道谢,大把大把扒起往嘴里塞,狼吞虎咽。他直叫我别着急,吃慢些,当心噎着。看着我的样子,他脸上深深皱纹不由微微一笑。
打了好几个饱嗝,看着大伯帮服务员开始收拾起店里零落的餐盘,我也兴冲冲跑去帮忙,老伯先笑着说不用但还是默许了,可惜我近乎越帮越忙……
正忙间,吆喝声不断“来来来——受保护税来!”一伙人踢门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刀疤脸,分面裂眼,样子很凶,长相甚狠。老伯说他们收保护费,吃霸王餐,今日东家明儿西家,为非作歹让着他,凶横天下人人怕。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去到那儿都是有人不劳而获,装地痞流氓万名耍横呢?
老伯对刀疤头子低声下气好言相商:“那个,大兄弟……你看我们店里客源稀索,实在抽不出钱来孝敬众兄弟的……您看……这能否再宽限些……”
“生意不好?哼,都说生意不好,那我们怎么做生意?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没有生意?就是因为你不交给我保护税!没人罩着你!”
“这……”老伯一脸为难“这……”
“这什么这,我们可没有耐性了哈,再不给就砸店了!前面几家可都是老老实实乖乖地交了保护税的,你不交我们也不好向他们交代不是?”
“对对对……”我拍手大笑道“这大哥说得真是驴唇对上马嘴,实在是吻合得很哪!”
“你骂谁是驴谁是马?”刀疤一抖,质问道。
我煞有介事地侃:“没有,没有,小的绝无此意!我只是打个比方就事论事说个理儿罢了,我的意思是大哥您的话有理啊!保护税嘛,这是国家某某款某某条,呃……暂时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明文规定的,怎么可以不交呢?你看人家都乖乖地交了,那就是服从上级政策!来,大哥!您就跟他们说说,这具体是哪一条哪一款,让他们知道知道好心服口服!看他们还交不交保护税!……快呀……说,说来给他们听听,让他们俯首帖耳心甘情愿!”
我还拼命跑去催促,刀疤眼气得颤抖地更厉害,一拍桌子顿时散了架,指对我狠狠道:“少狗拿耗子给我添乱,否则下场有如此桌……”
众人敛笑皆惊,我微震复拱手嬉笑道:“哈哈哈哈,刀疤哥如此神功,佩服佩服啊!”我一边转头侧身蓄劲,说时迟那时快:“啪——”我一个摆拳对准其脸,直接就挥了过去,拳背正重击其腮面:“咯噔”闷声栽倒!
我甩甩手洒脱道:“拍桌子算什么?拍人才本事!”
小喽啰还不肯死心,少林四十式,悉数扔出去搞定。
刀疤渐醒,我让他多帮大伯张罗张罗生意,他们自然不肯听了,于是我便威胁他说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刀疤想着有点害怕最后还是点了头,不过我看他那样,恐怕只是口头答应而已吧。
接着,大伯换下我已污迹斑斑的风衣,给我换上他儿子的旧衣服。和大伯说起我想打打工,赚点钱回去。他告诉我:“来莘市工作须步步当心,时时留意。他说到这样的城市谋生计,谈何容易……若没有熟悉的人在厂里,进厂一般都不简单,特别是男孩儿。我这店子虽小,比没有总好。你倒可以暂且住下,白天可以出去找找工作,晚上就把吃饭的桌子两张拼一起当床凑合着用。可是我这店里形势并不景气,实在不缺人手。我倒是有个建议——”
我眼巴巴地望着他,他笑笑说:“其实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去盛世确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盛世?”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惊讶。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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