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似乎都知道对方的拳路,与其说是在对打不如说在相互演练少林罗汉十八手……
我用架梁炮弓步架打回击他的左肋,他就换成左脚向前,右脚在后,收腹而挡拳,紧接着一招僧敲钟掳手磕打,我不得已用巧纫针托肘穿打……他当头炮猛击双拳,我退步采按双拳贯耳,他连环式左右击掌,我截手锁喉,避其锋芒消其锐气。想不到他也来个封喉式截手锁喉,我再一招弓步托肘,他窝心脚直踹心窝,我按掌拍脚,他硬拉弓马步侧击,我横拳击耳,他又连环炮急打三拳,我退挡,我退挡,我退挡,引开直击力点,我相信只要压下这高cháo的气势,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我直拳击脸,他倒骑龙回身遍走,我直拳不变,他披身锤翻身劈砸,我屈肘上架,他开工式四平架打。形势略急,步入第二阶段。我弓步双撞展开反攻,他沉香式推倒泰山…………
我们打得快而有序,如训练一般,井井有条,这让我找到了小时侯的感觉。
我喜出望外,竟忘了收势,终于喊出了“姚兴!”。
“六儿?”我俩双双把拳收势,不由惊呼双方的名字。
“兴哥!”
“六儿!真的是你!”
我们那不由自主握紧拳头的手,一顶一撞,拳面互抵,四指相对,然后同时伸出右手小指,拉勾;再翘起大拇指相抵,剩下的两拳三指相和。松开小指张开手掌,拇指固定为转轴支点,手掌绕大拇指转半周而回:“啪!”强烈而震憾的一响,两只宽大的手掌一拍即合,久别重逢的故人的心犹如这手又紧紧合在了一起。
空气在寂静的夜sè中更加寂静,却充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