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柴家修士全部到场,柴铮然向蓟东游一拱手:“我是柴家族长,柴铮然。不知前辈来访所为何事?若是来交朋友,我柴家备有美酒香茗,请君品尝。若是要切磋技艺,我道行虽浅,也愿献丑博君一笑。若是与我家有恩怨要了断,柴家人虽不多,个个不惧血溅五步。”
蓟东游哈哈一笑,说:“我常年于深山中修炼,少与人来往。这次出世,听闻世间修真的道统并未断绝,一时兴起,便想走访各地,领略一下在这滚滚红尘中修行的修士们是何等风采。”
“既是如此,还请前辈入内,饮几杯水酒,以扫风尘。”
蓟东游笑道:“这倒不用了。既已见过,当兴尽而返。”
柴铮然道:“前辈能御剑飞天,日行万里,这般潇洒实在让在下心生艳羡。前辈下次若再有兴,欢迎再来柴家做客,柴家上下必竭诚款待。”
“柴族长客气了。”蓟东游笑道,“走之前,我却还有一事相请。”
“前辈请讲。”柴铮然拱了拱手,态度恭谨。
“我有个朋友的徒弟,名叫李晋,因一点小事,与柴家一名小辈起了冲突,两下各有损伤。事情的原委,也不必深究了,柴家那名小辈确实有错,我那朋友的徒弟也过于冲动。”
“哦,有这种事?我竟不知,”柴铮然心里一紧,却装出茫然神情,“却是我管家无方,给尊友添麻烦了。过后我必严查此事,断不让族中子弟为非作歹后逃脱惩罚。只不知前辈那位叫李晋的子侄受伤严重否?我家中还有一些上好的伤药,可活死人、肉白骨,前辈若有需要,尽管取用。”
“不用了,”蓟东游淡淡地说,“些许小事,不劳牵挂。柴族长若是再无他事,我这便去了。”
“前辈请自便。”
蓟东游点点头,剑光腾空而起,如璀璨的流星一般划破天际,转瞬就到了数公里之外。
柴家众人鸦雀无声,一时气氛凝重。良久,柴铮然长叹一口气,道:“传讯各家,将今夜之事如实相告。这等人物,我柴家招惹不起,只能认栽。好了,都散了吧。”众人都无异议。
族人纷纷散去,柴铮然落寞地**中庭,一腔豪情早已消失不见。只听他轻声地自言自语:“可笑我柴铮然,自认为惊才绝艳,不可一世,原来也只是井底之蛙。天人高阶都重现尘世了……这天下,难道将有异动不成?当此世,我柴家又要如何自处?”
蓟东游御剑飞行在数千公里的高空,忽然听得一阵轰鸣。他扭头一看,只见两架战斗机远远地现出形状,正加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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