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了个前仰后合。
这是我调戏成功的案例,当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比如当他问起那支被姜骏换走的珠花的时候。
虽然我唯一的珠花被姜骏顺走了,不过从昙湖出发的时候耀儿姐姐,也就是真正地和佳公主带了不少珠宝随行。我们分别的时候,虽然大多数都留在了五皇子的车队中,但我脑袋上还有一支。于是,这一支做工精美的珠花就成了我生活的必备用品。
这个,因为睡前的时候总是乱放,导致每天早上都要披头散发的找上半天。被褥里,马车里,连带附近的草丛里我都找了一遍,这珠花偏偏就是人间蒸发了,怎么也找不到。
“喂喂,那谁!你快来帮我找找,我珠花又找不到了。”我一手拢着头发不让它们掉下来挡住视线,一边冲那个坐在马车边上无所事事的小哥说。
“谁是喂喂,你个烧水丫头,爷我有名字!”他一脸不服的把嘴里的草根啐掉,歪歪唧唧的走过来。
“好好好,你是大爷,快帮我来找找,快点啊!”人就是这样,找什么东西都是,越找不到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找不到。
“谁是你大爷!别以为你跟主子们关系好一点就是盘菜了,我小宝向来一视同仁!少跟我套近乎。”他虽然嘴上歪歪唧唧的,但还是帮我找了起来。我俩撅着屁股找了半天,到萧成墨都洗漱好从溪边回来了,也还没有找到。
“找什么?”萧成墨站在我身边抚了抚袖子,漫不经心的俯视我。
那个叫小宝的小哥早就放弃了,见萧成墨回来了,屁颠屁颠跑去准备马车。
“我珠花掉了!”我急得直跺脚。
“珠花?是‘飞凤衔花’的那支吗?”‘飞凤衔花’?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说的好像是我以前那支,叫得这么文雅,还好我想象力比较好,不然谁还能把那只抽象派的珠花跟这么文雅的一个词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