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本来和我关系最好的二少爷,却突然变得不近人情了起来。每天只知道拿我寻开心,看我出糗好像成为了他人生的一大乐事!
“混蛋成墨,多让人心凉啊!就知道摆少爷架子……哼!”心情不爽的狠狠踢了几脚溪水,把水花溅得老高,只打入对岸的草丛里。
“沙沙……沙沙……沙沙……”就在我完全沉浸于回忆之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从溪水另一岸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恐怖的声音。
我的烧水小茅屋在萧府的东北角,离这房后溪水不远的地方就是东北方向的府墙。只是踢水而已啊,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大动静啊……
紧张的吞了口口水,难不成是蛇吗!糟了,一定是烤红薯的香味引来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最怕蛇了。我那小小茅屋也不是密闭的,这要我躲到哪里去嘛!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片不断耸动的草丛,心里一揪一揪的,紧张的要命!
突然之间!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啊!!!”说时迟那时快,我吓的一个高蹦起来。一溜烟的跑到了离我最近的障碍物后面,也就是岩石后面瑟瑟发抖。想来我7岁那年帮二少爷抄课文,被夫子追着打都没跑这么快。何况现在还穿着如此行动不便的裙子呢!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如果对手是条会吐红信信的蛇的话,我大概还能逃过一劫。可惜,我的对手是个人!还是个身手超群,不知何时已经到我身后手拿宝剑直搁在我肩膀上的人!
“大爷饶命啊!小女子我一生尊老爱幼、干活勤、从没有怨言,三从四德,尊礼从教,从没干过坏事,是典型的良家黄花大姑娘!望这位大侠饶命啊!”脖子僵硬的转了几下,那把寒光逼人的宝剑,正被他的主人从背后架在我的颈项之上。
呜呜呜,我这是什么命啊,像我这些年为萧家出了多少力。怎么到头来,芳龄十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