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元吉的目光,她仿佛是看到了自己一样,那个和自己感觉一样的他,慢慢的滋生着洛诗的心。
她转而看着卫骅扬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就连卫井也不在了,洛诗抬起眼,四处的寻找了起來,但还是失望之极的落下了眼,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卫骅扬的伤,自从上次听到卫骅扬受了伤之后,她就心中一直惦记着,想去看他,却无能为力。
而此时,在元震的营帐之中,元吉倔强的就是不敢下跪,他连看自己父亲一眼都想看,那双强劲的双眼,写满了对元震的怨恨,他这些年來,承受的所有,是元震所不知道的、你明白的。
元震看着自己儿子那一副模样,他让其它的将士都出去了,只剩下他和元吉,这才缓缓的站起身來,朝着元吉走去,脸上依旧是当才那动怒的模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别说是一个将军,你现在连一个新兵都不如。”
元震话似乎是激怒了元吉,他将自己的目光狠狠的放在了元震的身上,说:“我成了这样,与元将军你有什么关系,我自甘堕落,自甘连新兵,那又怎么样,我娘在世的时候都不管我,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爹。”
“爹?”元吉大笑了起來,他看着因为自己而使元震大怒的脸孔冷冷的说:“你有当过一个做爹的责任吗?你真的有管过我吗?我身上留下了伤,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元吉指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咬着牙看着元震。
元震当然直到元吉说的是什么,当年,他拿起鞭子狠狠的在元吉的胸膛抽了三鞭子,那鞭子的痕迹仿佛是渗进了心脏一样,落下了久久抹不去的伤,元震叹了叹气,终于压低着声音说:“如果你当年不闯入军营,我岂会罚你?”
“如果我当年沒有闯入军营,恐怕我娘死的那一天,你都还不会知道。”元吉说起这番话的时候便激动了起來,他眼中渐渐的泛起了泪光,那无比心痛的感觉在他的心中回旋,那一刻,他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仿佛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仇人。
看着元吉泛着血丝一般的通红的目光,元震方才所有的怒气都消失不见,他看到了自己儿子那对母亲的思念和对自己仇人一般的恨。一时间,这一番话,让这个一身戎装,严肃的男人放下了自己树立起來的所有的坚强,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了。
但是元吉却看着自己父亲神色变化的同时,不屑的笑了起來,他说:“我娘死的时候,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不要找你,她说不要來南王军营找你,我娘死了,死了都还关心你,他知道你远在南王军营,战事要急,不愿让你分心,可是你呢?我闯入军营,不过就是希望你能够看娘最后一面,但是你却重打我胸膛三鞭,让我连跟回去见我娘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沒有,你的心,除了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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