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琪咬着唇,默默不语,只是抬手摸了摸石小越手中那绢花如有生命的花瓣。
几个人合作无间,不停的忙活,忙到九点半,罗姚被他家的保姆接了回去,制衣部的人本来也是义务帮忙的性质,所以也就都下班了。
留下石小越和余思琪两个人奋战。
直到半夜1点多,才把两大箱绢花,全部整好,装箱完毕。
石小越一直拿着火机盯着改花经,这会儿眼睛都花了,看什么都是有昏黄光晕的。
正坐在凳子上抬了手背拼命的揉眼睛,忽然凳子就已晃,扭头看,是被余思琪一脚踹了凳子脚。
余思琪又是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先抬下去,你再休息,我要赶着现在送去秀场。”
石小越对她一吐舌头,跳起来麻利的帮忙搬东西去了。
一边搬一边逗余思琪:“你知道怎么解读罗姚那种小孩子吗?”
余思琪没搭理她,她就自说自话:“他们的傲娇和不礼貌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要用平常心对待他们就不作了。”说完,还嘿嘿一笑,然后接了一句“就跟对待你一样。”
余思琪面无表情,依旧不理会她。
石小越也不觉得尴尬,我行我素的哼着歌,一路搬东西。
两人一路相对无言的下楼,到地下停车库,把箱子放入余思琪的奥迪的后备箱。
停车库里只有零星的一两辆车了,因为采用的是节能的感应灯,四周黑漆漆的,显得格外空。这时候才能让人感觉到,已经是后半夜了。
石小越让到一边,看着余思琪发动了车子缓缓调整方向就要开走,也不管她有没有看自己,一边对着车子挥手再见,一边忍不住张大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车没走,停到了她身边,然后余思琪摇下了车窗。
“怎么啦?还有事情吗?”石小越凑过去问。
余思琪一手搭上车窗,眼睛盯着石小越打量了一圈。
石小越被她看的发毛,都想要往后缩缩,看看自己有没有衣服刚才被打火机烧了洞了。
余思琪终于开口说道:“你是嘴太贱还是情商太低。事情做的好好的,非要说几句让人不舒服?”
石小越一撇嘴道:“你说话都是在命令句,也不见得好,还说我。”
余思琪摆摆手,说道“我们说话水平两个半斤八两,我就直说吧!我对你印象还可以,我很高兴跟我一起实习的,是你。”说话间,她就侧身,从车窗后递出了右手:“一起好好度过实习三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