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丝云彩丝儿,打开一扇窗子,可望见庭中开着过季的海棠。
徐徐的清风,混合着雨后泥土的湿意,花香,鸟叫,静谧安然。
这里和邺城迥异,那里这个时节刮着寒风,出行女子是必定要带帏帽的,不过胜在民风淳朴,高大的杨柳,枝条横斜,也有密布的丛林,虎啸猿猱,边陲处还有沙漠草原,带着粗犷的美丽,使人心境开阔。
轻轻喟叹一声,手中的笔无意识的写写画画,素笺上密密麻麻写着些东西,偶尔看出窗外,平添几分愁绪。
“主子,喝杯姜茶吧。”飞燕将茶水放到了桌上,不敢再打搅。
苏婧语默然,待飞燕出去后,才回过神儿来,看着纸上写的不知名的东西,心中一片烦乱,一用力,纸张于顷刻间化为粉屑。
喝了口茶,皱眉,眉间的郁色更甚,心中烦躁。
半个月过去了,其间她又发了一次病,好在自上次除尽了院内的探子后,苏张氏就没有在找麻烦。
她来京中也有一段日子了,但她查的案子竟还没有进展,思雨受了伤,她擅自行动,惊动了兵部尚书,现在他们防守更严,甚至有可能销毁证据。
若实在不行,她只能用点儿特殊的方法。
另外一事便是这几日老夫人精神不振,恍恍惚惚,焦虑惊慌,还健忘易怒,暴虐狠辣,经常责打院内的人,弄得整个荣禄院人心惶惶。
听到这个消息的苏婧语只是嘴角扬起,漾开一抹柔和的弧度。
要说最令她沮丧的便是无尘阁放出消息,说阁内丢失了几件宝物,故四月的竞价会暂时取消,故而,她不得不在此处逗留些时日。
日子涓涓如流水,让她觉得过得是那样快,但又让她觉得是如此漫长,长到令人感到寂寞。
寂寞?她眼中染上一丝道不明的情绪。
庭中蝶影小声道:“飞燕,你有没有发现主子这几天很不对劲儿。”要么一天都不说话,要么就傻傻的发呆,时而蹙眉,时而失笑,总之有些奇怪。
飞燕不说话,只点点头。
“那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