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放心了。自从她吃安眠药没吃成以后,一直闷闷不乐的,今天看她恢复了,一问,竟然是在为快离开广州了而高兴。广州有什么东西让她那么伤心,非得离开了才得到解脱?”“
“我都问过她几十遍了,问她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可她就是不肯说。反正我们都知道这事跟骆平阳有关。可是我问她,‘是不是骆平阳欺负你了?’,她说,‘不是。’,我又问她,‘是不是骆平阳另有新欢不理你了?’,她也说,‘不是。’,你说这不是急死人吗?”
“急个啥啊!急也白急,儿大不由娘啊!随她去吧。”
过了一会儿骆平阳驱车来到了门口,下了车,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进了谢薇家里,只看到谢雷霆两口子,不见谢薇,于是问道:“叔叔
,阿姨,谢薇没在家吗?”
“刚刚出去了。”
骆平阳把玫瑰花找个地方放下:“这是我送她的花,我出去找她。”
谢雷霆和老伴把骆平阳送走以后兴冲冲的回来看玫瑰花,那用亮胶纸包扎着的玫瑰花上,束着一张淡蓝色的书签,拉出来一看,写着两行字:你是我心中的玫瑰,永远绽放着不朽的花蕾;满园艳丽的芳菲,我独爱你的凄美。
看了以后,老两口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年轻人一直不冷不热的,现在终于肯捅破那层窗户纸了。谢雷霆和老伴相视一笑,似乎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他们谈恋爱的情景。
谢薇开着车把钟琴拉着四处闲逛,钟琴的脸上始终冷若冰霜。
骆平阳一个劲打谢薇的电话,谢薇始终不接他的。
钟琴忍不住好奇的问:“谢经理,是谁啊!脸皮这么厚?不接就算了吧!还老打。”
“不管他,他愿意打就打吧!没空搭理他。钟琴,你和胡悦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
钟琴双目无神的看着车窗外,然后笼着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都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却并不回答谢薇的话。
谢薇继续说道:“你呀,要吸取这次惨痛的教训啊。到了手的幸福自己不当回事,告诉你啊!以后如果胡悦原谅了你,你可再也不要干那些糊涂事情了。”
车到一个巷道口的时候,看见许多人都往那个巷道里涌去,钟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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