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的田云谦的家庭地址去找田云谦,可是仍然扑了个空。
田云谦与窦勇分手的时候再三叮嘱:“窦勇,这阵风声紧,你不要回去了,暂时在外面避一避。今天这事没造成什么后果,他们现在没找到我们以后就会不了了之。至于窦智,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敢怎么样。就算窦智有什么?我也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的。还有你叫来那几个饭桶,你叫他们如果不想蹲监狱的话,最好老实找个地方呆着,不要在外面招摇。”
在派出所里,窦智的脑里飞快想着对策。大街上砍人,那可不是好玩的。诚如“窦勇”所言,事已过三秋,只要这骆平阳找不到证据,他不敢怎么样,要是自己主动招供,后果肯定很严重。
那个民警抱着卷宗来的时候,窦智显得出奇的平静。
民警打开卷宗看了骆平阳以前对案犯的描述,然后仔细打量着窦智,声色俱厉的说:“老实交待,当初为什么要提刀砍人?”
窦智已经抱定了抵赖的决心,他想,抵赖方能搏得一丝生机,我不能把自己搞到非常被动的地步。于是他昂着头说:“警察同志,请你说话注意一点。这里是司法机关,不能信口雌黄。凡事得讲证据,你说我砍了人,请问当时谁是目击证人。我跟你打个简单的比方。我随便去搞清一个人的长相,然后到你面前说那人抢了我五十万块钱,请问,你会不会替我追回五十万块钱来?你是执法人员,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那个民警被抢白一顿,立即怒目圆睁,走到窦智面前,揪住窦智的衣领。窦智知道越让他生气越能让他糊涂:“你有本事打我啊!你试试看。”
那民警一把将窦智推到审讯室的条椅上,然后气咻咻的指着窦智说:“不怕你狡赖,等找到了证人,你就罪加一等。”
民警对骆平阳说:“骆平阳,当初砍你的人是不是他?”
骆平阳的眼里充满了愤怒:“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的同伙今天和我们打斗也在场,只不过被他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