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人悄然遁形。”
郭律师听了眼前一亮:“他有没有保留住那些原始的票据呢?”
田云谦答道:“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没问过,回头我去问问他。”
“你去看望他的时候顺便叫上我,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他,毕竟你只是一个旁观者,他才是真正的当事人。”
田海涛载着苏晴雪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他一言不发,正在心里盘算着对策。
苏晴雪坐在田海涛身边,看着他那有点佝偻的腰,看着他那有点褶皱的脸,看着他那有点斑白的头发,良心上掠过一丝不安。尽管脱离田海涛的愿望那么强烈,但是她也偶尔觉得自己对田海涛太过绝情。
回到家里,田海涛问苏晴雪:“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不是有了外遇?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来我们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如今生活变好了,我们也快进入人生的暮年了,为什么却要分开?却要尝试没有彼此的生活?”
苏晴雪没有被田海涛的话打动:“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无法变更。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什么呢?”
田海涛不说话了,开始做那些以前由苏晴雪做的家务事。
看着田海涛把一杯热乎乎的奶茶端到自己面前,苏晴雪几乎就要放弃自己的决定了。但最终她还是坚持了下来:“田海涛,我已经摆明自己的态度了,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田海涛看着苏晴雪说:“你真的这么绝情?假如我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田海涛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装奶茶的杯子一下子掀到了地上。然后咆哮道:“苏晴雪,你这个贱女人,我田海涛不聋不哑不傻,别以为你干了些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个家,我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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