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业务做策划了。
他早早来到了骆平阳楼下,开始观察骆平阳的生活习性。
通过一天的观察,他觉得没有什么下手的好时机:骆平阳一般时间都在厂里和宿舍呆着,往返的时间也都是在行人很多的时候。
于是,到了晚上十二点多,他才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家里。
窦智的伤好了一些,躺在床上不怎么哼哼了。见窦勇这么晚才回来,窦智眼盯着窦勇问道:“阿勇,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窦勇叹口气说:“就在眼前的钞票也拿不到手。算了,跟你说有什么用,你现在又帮不上什么忙。”
“阿勇,你这话可见外了。我可是你哥啊!不要有钱不叫你哥赚却去找外人啰。”
“你现在都那样了,还能做业务?”
“我哪样了?我告诉你,我受的可都是皮外伤,又没伤筋动骨。过几天就可以赚钱了。”
“就算我等得及,可人家等得及吗?”
“那倒是。那你打算怎么办?叫一帮哥们一起干?”
“统共就一万块钱,人多了一分,再上馆子啜一顿,还有钱吗?”
“不如这样吧!先打个电话叫他宽限几天。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你再想其他办法。”
这时刚好田云谦打电话过来了。
窦勇打开了电话:“我今天候了他一天,就是没什么机会。好,我尽量早点办妥。田哥,那家伙个子那么大,我一个人要摆平他有一定的难度。叫几个哥们一起干吧!我又不怎么放心。阿智过两天伤就好了,我想和他一起干,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如果你实在等不及,那我也没有办法,你只有另请高明啰。”
田云谦听了在心里大骂窦勇是饭桶,这么简单的事都搞不定。但是既然已经叫他做这事,改叫别人又不太妥当:让那小子心里不痛快了,到时候多一句嘴,自己吃不了兜着,于是只得答应了窦勇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