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阳走出开发部办公室以后,并没有因为事情得以解决而感到轻松。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接受这种结果,受处罚时全厂宣扬,平反时也得搞得热热闹闹。那陈厂长什么狗屁厂长,处理事情暗箱操作,连当事人也不叫去,就盖棺定论了。
汪浩见骆平阳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用胳膊肘碰碰他:“哥们,别愁眉苦脸的。看你这斯斯文文的样子,刚大学毕业吧?”
骆平阳点点头:“汪浩,这事要不是你仗义执言,我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你不知道,那保安是陈厂长的舅舅,陈厂长又是王国栋的舅舅,我最看不惯这群人了,裙带相连,胡作非为。算了,别提了,免得让自己恶心。你没在厂里住吧?”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我可不敢在外面租房子,一个月赚那点钱都替房东赚了。”
“从明天开始我不在厂里吃饭了。受不了,想不通,为了那一碗还不如人家宠物狗食的饭还被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当初出门的时候,晚上加班太晚,在车间里哭了,第二天死活不肯上班,非得回家去。你看我现在,不也干得好好的吗?厂里的伙食你算是领教了,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宿舍?保证让你大饱眼福。”
骆平阳跟着汪浩去了工厂宿舍。一进门,便闻到一股臭味,骆平阳不禁皱了皱眉头,恰巧被汪浩看在眼里。汪浩笑着说:“你说也邪门了,不知怎么就凑了一屋子懒得吃屎的家伙。说出来吓死你。有的人一双袜子穿一个月也舍不得换,晚上睡觉鞋一脱,就象打开了下水道的盖子,那臭味,比现在刺激多了。穿衣服,实在是衣服上看不到一根纱线了才肯脱下来洗。还有更恐怖的,几个混熟了,衣服轮着穿,你换下来不洗,他穿,他换下来不洗,你穿。不明真相的人看他们换衣服还比较勤,实际上脏得不得了。你随便,坐床。”
骆平阳听得心里直发毛,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穿衣服的。
汪浩说得兴起,象个导游一样,一边比划一边继续说着:“你看这宿舍,房间不大,安了六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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