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高涨了一截。
保安听到动静立马走了过来,指着骆平阳说:“你,出来。”
骆平阳不服气的说:“我为什么要出来啊?他想插队,我维持正义,这有错吗?”
保安伸手就要去拉骆平阳:“不管你有理无理,你在这里吵架就影响了后面的人,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我又没有站着不动,继续排着队,怎么就影响后面了?”
“不出来是吗”,保安又问那人:“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说:“他说我踩到他脚了,所以仗着个子大把我从队伍里推了出来。”
骆平阳简直要气晕了:“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会儿反咬一口说我插队,一会儿又说我推你出去,嫌你踩了我脚。”
保安拿出了警棍,指着骆平阳,厉声喝道:“出来。”
骆平阳后面那人看不过去了:“不出去。保安怎么了?保安可以不讲理呀?我可以作证,明明他没有错。”
保安仍然不肯让步:“不管他有错没错,先把这事调查清楚再说。”
骆平阳回答道:“你别费唇舌了,如果不是遇上这事,你让我出来,我还就出来了。遇上这事我要是出来了,那不是向恶人低头吗?”
保安看了骆平阳胸前的厂牌,记下了名字,部门和厂牌号码,走了。
第二天全厂开早会,骆平阳被点名批评,厂方给予记大过处分一次。
骆平阳没有心情上班了,下班以后找到了谢薇。谢薇说:“我正要找你呢。昨天的事你给我讲讲经过。”
骆平阳于是详细讲了起来。谢薇听了,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摔:“太不象话了,这事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站在你后面那个人你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是重要的证人,要把这事掰回来,全靠他了。”
骆平阳答道:“我当时留了个心眼,看了他的厂牌,他是二车间的生产工,名叫汪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