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看得人大呼过瘾。
骆平阳是被一记响亮的耳光带来的剧痛从看金鱼的兴奋中拽回来的。捂住火烧火燎般的脸,随着耳光甩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旁边那个长得漂漂亮亮,穿得大大方方的女子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似乎那记耳光打得还不解恨。骆平阳看着她那象刚剥掉壳的鲜龙眼一样光滑滋润的脸蛋,看着她那苗条迷人的身段,火气小了一半。他不解的问:“你为什么打我?”
这时过来一个中年男子,问那女子:“澜漪,发生什么事?”
那被叫做澜漪的女子指着骆平阳说:“他耍流氓,非礼我。”
那中年男人走到骆平阳身边,眼睛瞪得铜铃一般,牙齿咬得嘣嘣直响,握着一对肌肉粗壮的拳头,直接就往骆平阳小腹砸去。骆平阳不敢怠慢,但背靠栏杆,无路可退,只有硬着头皮伸手去挡,这一档,犹如被铁榔头砸中一般,痛入骨髓。当下勃然大怒,大声呵斥:“再打我就不客气了。”
那人正欲再出拳,被那女子拽住了:“谢叔叔,算了,我们走。”
那中年男子这才住手。
骆平阳拦住去路:“打了人还想走,没这么便宜吧。”
那女子说:“谁叫你耍流氓?”
“不是我。如果是我,我不得好死。”
“瞧你那色迷迷的样子,还不是你,还赌咒。赌咒又怎么样?赌了咒就清白了呀?那些杀人犯在法庭上一人赌个咒,是不是都得无罪释放?”
“你也赌咒啊!你冤枉了我,不得好死。”
“我才不跟你这种没修养的人赌咒呢。让开,想打架啊?我说你长没长眼睛啊?你打得过谁啊?如果我让你俩打,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信。”那女子说完就和那中年男子一起走了。留下骆平阳一个人在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