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非得以这样极端的方式来对付我呢?”郭律师听了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若有所思的品起茶来。
骆宇翔有点生气了:“我讲出来?你改?你说得多轻松啊。你改得了吗?我不说远了,就说你郭叔叔进来这一会儿。郭叔叔是客人,对吧?你是怎么对待客人的?你叫了他坐吗?叫了他喝茶吗?躺在沙发上,跟谁欠你似的,我不叫你还不起来。说话呢?也没个好脸色,没个好声气,舌头下还夹棒子。什么叫联合起来糊弄你?我又怎么是对付你了?”
“好了,爸,我那不是在气头上吗?”骆平阳转而对郭律师说:“郭叔叔,对不起,我诚恳的向你道歉。”
郭律师连忙说:“没事,没事。”
骆宇翔仍然不肯放过骆平阳:“不是在话里加了诚恳两个字就显出诚意来了。平阳,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改变主意了,协议上的日期改到今天,要你连大学也没得上。爸这样做,是对你的将来负责,如果你得不到直面社会的机会,你永远都长不大。”骆宇翔说完就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骆平阳还是不肯签。
骆宇翔气呼呼的说:“瞧你这不屈不挠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们对你的教育有多失败。还不赶快动笔?你以为你郭叔叔有的是时间来看你斗气呀?他还有好几宗官司要准备呢。”
骆平阳除了签下自己的名字,还有其他办法吗?
郭律师把这事办妥以后就走了。
不一会儿,骆平阳的母亲乔灵凤回来了,她还没进门就兴高采烈的嚷起来:“儿子,快把录取通知书给妈妈看。”
骆平阳还在那里生着闷气呢?没有响应母亲的号召。
乔灵风进了屋发觉有点不对劲,不解的问:“平阳,是不是没有走到理想的学校?”
骆平阳摇摇头,然后把协议书递给母亲。
乔灵凤看了说:“这事你爸爸早就跟我说过了。四年不是好长吗?干吗想那么远?来,给妈妈笑一个。”
可那四年就那样一晃而过了。
现在,是要他面对那张协议书的时候了。
他没想到的是父亲竟然会在自己毕业回家的第一天就把那事摆出来。
他背着行囊一进门,就发现郭律师在等自己。
骆平阳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屋里。人家毕业回家就跟战斗英雄一样,是怀着凯旋而归的心情的。而他,却好象要去面临一场恶战一样。
母亲照样没在家,她永远都是那么忙碌。
骆平阳放好行李,去洗手间洗掉了一脸的汗水,然后坐到了父亲旁边。
空气有点闷,尽管屋里开着空调。
这次是郭律师先说话:“平阳,你爸的意思是,今天就要你履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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