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宇宸袍袖一拂,转身背对着顾若溪,亦是为了不看到顾若溪脸上所写的那股坚毅。看不到,是否,心也才不会痛呢?
“來人,除去顾若溪一身锦衣华服,珠钗美饰。削颦贵人头衔,送入辛者库,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这锦衣华服之下,位尊显赫中的顾若溪活的精彩?还是在这数九寒冬的天,每日冰水浆衣的顾若溪神采焕发?”
说话时,南宫宇宸的那一道剑眉,横怒眉头间。两道眉毛,挤的眉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
瞬间,南宫宇宸的令下之后,便已经有一名管事的姑姑带着三两个宫女上前來,除去顾若溪身上的锦衣华服,珠钗翠环了。顾若溪耳边,听见一声轻叹,这才抬头一看。原來,是南宫宇宸的近身姑姑景浣。
平日里,虽然沒有多少交情,可是,顾若溪仍能见到景浣为自己惋叹的这一声,亦是觉得心头一暖。可是,心头如何的暖,此时,亦是比不了身上的冰冷。南宫宇宸,就这么狠心的要人除去了她的衣服,亦是沒有等到她能先回去换一身干净的粗衣。
是啊,数九寒冬。顾若溪的身上,就只剩下一身里衣了。南宫宇宸,给的这一声令下,竟是比这冬,还要冷的惊心,冷的刺骨。
顾若溪性格倔强。她,就是冷死在这里,她也不会跪下來求南宫宇宸的。求这个拥有了三妻四妾,三千佳人,八百粉黛还同时要了她是身,给不了她的心的男人的。
大不了,就是死。说不定,自己穿越而來,死了,还能回去呢!
“启禀皇上,诸事已经妥帖。敢问皇上,是先送颦贵人去辛者库还是先送回流华殿呢?”
问的人,是景浣。多少事情,也只有她,勉强的敢在南宫宇宸的面前提一下。这么冷的天,脱了那保暖的衣物。顾若溪早已经瞬间被冷的手也发紫,唇脸亦是发紫的。景浣倒是一路见证着顾若溪和南宫宇宸的感情,心中,也不免伤怀。
“已经不是颦贵人了。她就是顾若溪,一介低等的奴婢。去流华殿做什么?污了朕的殿阁,速速送去辛者库。”
南宫宇宸转过身子,瞧了一眼顾若溪。原本,除去了哪些华丽的衣服,南宫宇宸也会给她一身粗衣布服。可是,就在南宫宇宸看向顾若溪的时候,顾若溪那凛冽的目光,却是像在挑衅和宣告着不满似的看着南宫宇宸。扬起的眉毛挑衅的姿态一点也不输给那微微颤抖的身子。看來,顾若溪宁愿吃苦,也不愿意求她?
何时,世易时移了?
当初,南宫宇宸掌握着她的把柄,就能对她呼來喝去。能让她求她,可是,现在竟然不灵了。呵,这个女人。如此,极度的激发南宫宇宸心底深埋的那颗征服世界的心。这个女人,他就不信,自己能拿她沒办法。
就在南宫宇宸和顾若溪对视一瞬之后,南宫宇宸才刚刚沉思一下。顾若溪,就已经被人带走。已经,快要出了这南乾宫的宫门了。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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