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心事重重的样子。
“太后娘娘,咳,你这还是放心不下皇上后宫里面的事情。最近又进寒冬了,你这样老是忧虑反倒是不好呢!”
奴心在宁宇皇太后的面前提醒道。
然而,宁宇皇太后又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呢。
“如今,皇上这边,又面临着立后的问題。国不能一日无君,这后宫,亦是不能无主哇!先前,哀家也是觉得,皇贵妃能担这个大任,却不想,唉。出了这等的乱子,哀家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娘娘,要不,就应着皇上的意,立颦贵人吧!颦贵人的这才貌性情,也是不错的,皇上都选了她了,这就说明,颦贵人的确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奴心在宁宇皇太后的耳边劝着,的确,顾若溪的为人,才情,品貌什么的,的确在这后宫之中,算是一个上等的。
“奴心啊,这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贵妃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呢,你想着,这朝廷里面,突然就沒有了伽罗家,也沒有了费莫家。皇上,该靠谁呢?哀家也知道,如月是个乖孩子,为后,确实跟她的性情不大相和,唉,也不知道,皇上现在做如何打算呢!”
就在宁宇皇太后在这边忧心伤神的时候,那边,走到半道上的流柳夕颜,却是被人给劫了去。
“柳小仪,我们主子有请,请跟我來吧!”
一路上,谁都不敢说话,只是到了那流华殿之内,落樱才对着里面那正襟危坐的人说道:“颦主子,人,落樱带來了。”
“嗯。好。柳夕颜,久违了。”
顾若溪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着柳夕颜的方向走了去。
原本,事情过了也就过了。可是,顾若溪,实在是容忍不了这个柳夕颜伙同着她的侍婢王春兰,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眼皮底下作案。
“颦贵人,贵人如今,何等的身价,如何想起,请臣妾这么一个无人问津的后妃呢?”
昔日,倒是一起进宫的,虽然不在一个房中,可是,却也还是同吃,同受教的。如今,顾若溪的身份,的确是不能再和这些小人物相提并论的,可是,顾若溪的心中,却是另有一番的想法。
当初,柳夕颜带着自己的宫女,投向了先行皇后伽罗芳仪。现在,又在这样的机遇里面出现在了南宫宇宸的龙床之上。不管是机缘巧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顾若溪都只想要柳夕颜明白,她,这个手段不一般的女人,她顾若溪,不要她接近南宫宇宸的。
“來,尝尝本宫泡的茶。”
顾若溪闲适的摸样,眼中,视柳夕颜如无物。
“颦贵人,有话就直说吧。臣妾身份低贱,不敢喝颦贵人你亲手斟的茶。”
这会,柳夕颜倒是识趣了。
“怎么如此说呢,你亦是皇上的新宠,就算是本宫亲自斟茶与你喝,你亦是受得起呢!只是,你这般的就得到圣恩,你是否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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