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极其严寒的冬日。ET天阙国的达达王子,任初见,同他的母妃,再宁宇皇太后的安宁宫里面,商榷着和亲大殿的具体事项。
钦天监的人说,三日之后,便是这一年里最后的一个吉日。
吉日,这般的近。皇宫要准备公主大婚的东西,自然是來得及的。大不了,就是各房赶一点就是了。只是,宁宇皇太后却是从未有过的难受。自己怀胎十月,养大成人的女人,就这么,就要成为了别人的了。她的心,怎么会好受呢!
她也提议了,说,吉日三日之后,便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吉日,那就等到明年在完婚不迟。
可是,天阙国,哪里会同意呢!
南宫若舞虽然想要侍奉自己的母后,可是,无奈和王子的感情已深。南宫宇宸,自然也是希望这事情,能尽早的敲定。孝仁慈皇后和达达王子,更是想要尽早的娶了公主,回到自己的国家去。
眼看,隆冬时节了,回国的路,也该要不好走了。若是在滞留,不。年下无期了,她们怎么能留在汐盛过年呢!
“皇太后,你看看,看看。初见这孩子多有心啊!竟然瞒着本宫,早就定下了凤冠霞帔。这图样都这般好看了,还不知道衣服,到底美成什么样了。”
这是刚才,宁宇皇太后说‘时间这么赶,凤冠霞帔,可能來不及。’时,任初见拿出來的图样。衣服,是早就做好了的。便是在之前,他离宫去接他的母后的时候,便定下了天下第一名匠做的。
这天下第一名匠,可是皇帝曾经亲自下旨,让他进宫做衣服,他都不去的。这衣服的质地和式样,谁还能怀疑?
“是啊,是啊,是挺不错的。”
面上的笑意,心里,却还是冷冷的。宁宇皇太后并不看那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儿,只是埋头在孝仁慈皇后手中的图样里面。然而,那放大的空洞的眼神,却是并沒有看到那图纸上面的衣裙。
说是讨论,还不如说,都是孝仁慈皇后一手操办了决定。宁宇皇太后,只是点了个头。示意自己答应了。
三日的时间,那么的短,又那么的长。不过好在,全都过來了。
翌日的早上,皇宫里面,满是喜庆的气氛。吹吹打打的礼乐,已经从凌晨都开始了。早朝很简短,只是南宫宇宸吩咐了一些事情。便散了朝。今日,是公主出阁的大日子。南宫宇宸就这么一个胞妹,自然,少不了前后都多多的注意着。
椒房殿里,梳妆打扮的人來來往往,好一副热闹的场景。
南宫若舞的心情,是从來都沒有这般的激动,可是,却还得小心的压抑着。因为,从梳妆到现在,她的母妃,都并沒有过來看她一眼。沒有母妃的祝福,这婚礼,是不是就变得索然无味了呢?
“婉柔,吩咐人去请母后了吗?”
对镜而望,背后的婉柔,正在整理着那一堆红色的锦衣。那是她的霞帔,那身拖着长摆的外衣。
“公主,去了,去了。老早就去了,只是,太后娘娘,好像好沒有起身呢!兴许是累了,公主别心急。”
跟了南宫若舞这么多年,自然,自己主子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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