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紫无言以对。顾若溪的命运,谁都左右不了,这是天命。何况,顾若溪还能不能回到那权势与情爱的修罗场之中,还尚且不能知呢!那达达王子的案子,可是到现在都还沒有一个进展。谁知道,顾若溪会在这冷宫待多久呢!
“颦主子,发髻梳好了!”
彼时,沉默,落樱就这么打破了!看着已经收拾利落的顾若溪,那下颚之上,有着丝丝的印记。红红的挂着几丝血丝,看上去,倒像是被猫抓了一般的。衣服上,也还残留着去莫离那里的时候,所受的侮辱。明明是好意,保住了莫离,可是,人家却是毫不领情呢!
此时,缤纷端來了铜镜。顾若溪的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脖子。轻轻的,在那些印记之上摩梭着。
“太妃娘娘说的对,不想死,在这个年代,就只能自己掌握命运。否则,就只能等死。”
顾若溪看着铜镜里面那个满是伤痕的女人,带着些许的怜悯,些许的凄楚,些许狠绝的声音说道。眷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抬起头來看着顾若溪,有些不相信,这话,是从顾若溪的口中说出來的。然而,仁德太妃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对,这一切,已经正如起初,宁宇皇太后担心的那般。可是,仁德太妃,亦是只想要求一个平安。活着,才能有明天。
“太妃娘娘,若溪要如何,才能见得到公主?”
顾若溪转身,问向仁德太妃。或许,这般简单的事情,泽王倒是十分乐意帮忙的。可是,对于顾若溪來说,泽王这张牌,却是十分的大。一不小心,失去了,自己就得不偿失。
“你想见南宫若舞?”
“嗯。”
“哀家为你安排吧!”
虽说是身处冷宫,原本的,她可以与一切相安无事。可是,宁宇皇太后,曾要置她于死地。所以,就算是住在冷宫,她却依旧是有着自己的本事。要见一个人,对于冷宫其它妃嫔來说,这倒是千难万难的事情,可是,对于仁德太妃來说,倒是简之又简。
“谢太妃娘娘!”
顾若溪转身,轻声的说道。
“傻孩子,说谢。该说谢的人,是哀家,你为哀家做的事情,哀家心里有数。眷紫,你呢?可也知道?”
果然,仁德太妃还是赏识眷紫的聪明伶俐的。先朝受过宠幸还能活命至今的,只怕是不多了。能活下來的,自是有着自己活命的手段的!然而,眷紫活下來了,虽然,最要紧的那一次,是顾若溪救的,可是,之前,却是只能靠着自己的。
在这宫里,顾若溪想要成就的话,就必须的,得有人扶植!然而,这两个先皇的遗老,倒是十分不错的人儿!仁德太妃,有着仁德太妃的地位。眷紫,有着眷紫的聪慧。也许,一开始,顾若溪就不该孤身犯险。一切,都该有个商量的人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