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掌握命运,便只能自己掌握命运。
这般的道理,顾若溪,岂会不明白呢!只是,她完全不想卷入这后宫权势的纷争。如果说,她是有所求的,那便是刚才,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遗憾沒有真正的爱,放手的爱!
一直以來,洛瑾诗都认为,眼前的南宫宇宸,并非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南宫宇宸。而只是一个汐盛的皇帝,并非是那个历史上有着柔情的皇帝。
南宫宇宸,似乎,沒有柔情。然而,就是那一天,顾若溪,仿佛的,看见了那么一丝流连,是南宫宇宸在流连于她吗?
“颦主子,皇后欺负的人,可是不少呢!以前,在皇上面前当差,时常,都能听到那些妃嫔前來诉苦。可是,皇上不知道是真的很爱皇后娘娘,还是因为着皇后娘娘家里。对皇后娘娘,那可是十分的宠爱呢!什么都由着她的!”
缤纷在一边干着活,收拾着屋子。落樱却端了茶水,篦子來给顾若溪整理形容!缤纷是越來越安静了,然而,落樱倒是更见伶俐。此时,落樱的话,到亦是让顾若溪,不由得的,就多留了一分意。
“恃宠而骄,仗着家罗家,还有着几分的势力。这后宫之中,可人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呢!凭什么皇帝会专爱她一人,特地的纵然她一人呢!”
仁德太妃似乎十分的不屑伽罗芳仪似的。所说的话,亦是句句都带着诋毁之色!然而,单说起伽罗芳仪,不带着她的家族的利益的时候。她到的确不是一个招人喜爱的人。甚至,倒是个十分招人厌恶的人。
“是,皇后伽罗芳仪的确是恃宠而骄,可是,伽罗家有着这样的势力,人家有着这个宠,咱们颦主子却是沒有。仁德太妃,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怂恿咱们颦主子却做坏事一样。你知道不知道,这若是皇上垂怜,荣宠一身,做什么都可。若是皇上并不能见怜,只怕,做什么错什么。说不定的,连命都保不住呢!”
突然间,埋头干活的眷紫抬起头來,对着仁德太妃说道。话语里,是明显的不满。然而,又何曾有一个奴婢,敢对一个主子这般的说话來着。就算那是一个冷宫妃嫔,却也还是太妃來着。
“呵,这到是有个胆大的。竟然敢跟哀家这般说话,你眼里,是沒有哀家了。你叫什么來着,哀家记不大清了!”
仁德太妃对着眷紫问道,然而,倒是觉得眷紫这摸样,倒像是见过似的。
“奴婢眷紫。小小宫女一个,怎敢奢望太妃娘娘记住呢!”
眷紫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眷紫。。。这名字,倒是熟悉的紧!”
仁德太妃一再的看着眷紫的样子,当真是顶熟悉的,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事隔这么多年,仁德太妃又如何想得起一个当年皇帝宠幸过的一个宫女呢!倒是这个宫女的记性十分的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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