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狠狠的跌坐在了椅子上。这可就是她的儿子啊!竟然手段都用齐了,非得夺走她这么唯一的一个宝贝女儿了!
“母后,你沒事吧?”
伽罗芳仪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沒事,哀家沒事。”
宁宇皇太后无力的靠在软椅上,半晌,她才像是缓和了过來似的。
“皇后啊!哀家答应你,只要舞儿不想嫁去天阙,哀家一定让她同意你伽罗家的婚事。皇上那边,你就多多的费心吧!”
这一次,是坚定了宁宇皇太后要留下这个女儿的决心了。女儿,只有女儿才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哪里会管你这些事情。他的心里,就只装着天下。
“谢母后成全,那臣妾,去准备准备!”
伽罗芳仪,眼线布满后宫,哪里会不知道公主日日出宫呢!今天这出戏,倒是她事先就算计好了的!
凤寰宫里,伽罗芳仪正襟危坐。地上的一双人,紧紧的跪在地上。丝毫,不敢逾越。一主一仆。在衣服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这皇宫,就是个等机制的森严的地方。人的身份,完全是可以从人身上的衣着來辨别的。
“是你说,你要将功赎罪的。你把这么个沒用的派去,倒是什么事情都不能成。就在门上,做了条看门狗,还好意思领了來领月俸。哼。。。”
伽罗芳仪冷哼一声。手,随意的伸了出來。碧西一见,立马的递上了茶盏。伽罗芳仪轻抿一口,眼睛里,根本就沒有地上的人。
“皇后娘娘,怎么生活,臣妾也是您的人。您知道,臣妾家里,并不好过,所以,臣妾的月俸都贴补给了家中。这么些日子,也未能得到一丝半分的宠幸,现在,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地上那个穿着一身华服的女子,柔声的说道,虽是华服,可是,看上去就知道,已经显得很旧了。旁边跪着的那个人,倒是一言不发,只是低垂着头,耳朵,倒是用力的听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