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这个,才是伽罗芳仪今儿的目的。她哪儿是给宁宇皇太后做的饭啊,明明就是为了这会的三人一起用餐。
“奴心,去请公主过來一块吃。”说完,奴心便奉命去了。
“若舞刚回來那会,也爱给我做早餐。可是,她做的那些,我是真的吃不來。所以,做了几天,她也就不做了。”
说着,宁宇皇太后便笑了。
“公主身为金枝玉叶,哪里做得來这些活呢!母后若是喜欢的话,臣妾为母后做就是了。不过,公主的这个年纪,大多的女孩儿都出了阁了。母后,是不是也该给公主挑一户好人家了?”
还是为着这事,原本,上一次,提了一回,之后就沒有再提了。如今,伽罗芳仪就是为着南宫若舞跟顾若溪说的那一番话。所以,才觉得南宫若舞在这后宫里老呆在,也不是个事。所以的,就又來说媒了。还是那份私心,想娶到自己家里去。
“芳仪啊,说实话,哀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再多也就沒有了,若不是小时候,说她和佛有缘。不送了过国寺去,怕活不了。哀家也不会和女儿分开这么多年呐,可是,这一转眼的,人就长大了,可是,哀家实在是不愿意她嫁出去。”
四周沒有别人,宁宇皇太后便说起了贴心的话來。
“母后,哪里就要嫁的多远呢!这汐京城里,不知道多少大户人家,有头有脸的。母后要见,可是随时都见得着的。其实,臣妾也有一点私心。臣妾的弟弟,伽罗尚玉,虚长公主几岁,至今尚未娶亲。乃是臣妾家里的长子嫡孙,也是世袭爵位的。臣妾想。。。”
“哎,尚玉倒是成人了,皇上也时常说,他很不错的。芳仪啊,你这么一说,哀家倒是记起來了。这事情啊,就先这么,你要是沒事的时候,去探探你那皇妹的心里怎么想的。”
这话,不就是默许了吗!
“谢母后,臣妾替弟弟谢谢母后,替伽罗家,谢谢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