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她还不明白顾若溪到底要感谢伽罗芳仪什么。
“若溪,皇后娘娘是为你寻找名医医治你脸上的伤痕吗?”
“是。她向皇上请旨的,皇上似乎也下旨了。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两个高人,还能替我回天吧!”
“若溪,皇后她。。。其实,虽然我并不是常年住在宫里,可是,对皇后的为人,也是知道一些的。她不会那么善良的,一定是有什么居心的。若溪,你要小心她,知道吗?前往别为了感激,就帮着她做一些傻事。如今,她身怀龙子,一旦若溪你帮她做了什么,那么,你也同样的会成为她的替罪羔羊的。”
南宫若舞虽然性格不羁,时常玩笑,可是,对这后宫里的事情,却是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对伽罗芳仪,南宫若舞倒是沒有什么极好的印象。虽然还有着一丝的歉疚,可是,却不能因着这份歉疚,就让她任意妄为。
顾若溪心里自然是知道伽罗芳仪为什么要帮她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她自己承担就是了。沒有必要把南宫若舞也拉在里面。
“两位主子请喝茶。”
从后面走过來一个人,是王春兰。
“你怎么上來伺候了?落樱和缤纷呢?”
顾若溪看着是春兰,忙问道。她并不是沒有一点戒心的,刚刚,她还在和顾若溪谈论伽罗芳仪呢!要是南宫若舞的话,传到伽罗芳仪的耳朵里,自然少不了招他的妒恨。
“落樱和缤纷都不见,奴婢见公主过來,也沒有人送茶上來,所以,就自己端了上來了。之前,在柳小仪那里,奴婢也是近身伺候过的。”
顾若溪沒有说话,南宫若舞只顾着心里边笑。这原本谁伺候这等事情,都是有明确的安排的。宫女,不可逾越。就算落樱和缤纷这样的一等宫女不在身边,也轮不到王春兰上來伺候的。除非,她不懂规矩,可是。她还是经过秀女才到的宫女,这么点常识,怎么会不知道呢!再不然,就是胆子忒大。说不定,和那费莫羽佳派來的雪舞是一样的,背后,还有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