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颁发一个布告,寻求天下名医,务必治好颦贵人那些烫伤留下來的印记。臣妾如今怀胎需休养十月。这十月,臣妾想有个可心的人儿跟在皇上的身边,替皇上分忧解劳。”
伽罗芳仪坐在一边,细细的说着,不紧不慢,十分的庄重。
“皇后,你真是想人所未想,你这般的周到,要朕如何感激你呢?”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伽罗芳仪摆在南宫宇宸面前的那一面,全都是在为他着想。可是,谁又知,她不是在为自己谋划呢!南宫宇宸,只是谋划必备的工具。
“皇上,臣妾做这些,从來沒有想过,要皇上的感激。再说了,臣妾和颦贵人同为后宫妃嫔,是为亲伦。而且,臣妾统领后宫,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照料的。皇上若是感激,臣妾就惭愧了。”
伽罗芳仪的笑容,比那阳春三月的阳光还要明媚。
“好,朕准了。皇后,颦贵人那边,多照应照应吧!朕还有要事处理,分不开身來,颦贵人的情绪还不能好转,凡事,让大家多多体谅一些。”
南宫宇宸的反应,伽罗芳仪很满意。这样,至少说明,她选的人,是对的。
“是,皇上,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碧西,伺候着皇后娘娘好走。”
“是。奴婢知道。”
伽罗芳仪离开了南乾宫,自然的,南宫宇宸也就立马的颁发了旨意。
一时间,这般大张旗鼓的要为顾若溪重新寻觅天下名医來治疗脸上的伤疤,这在后宫里,可是不小的事情。顾若溪,已经无形之中,就和伽罗芳仪联系在了一起。可是,南宫宇宸曾经说过,要她保住雅苏如月肚子里的孩子。一切都是无辜的,唯独顾若溪,始终都还是摆脱不掉要被人摆布的下场。
顾若溪,她该怎么办?这一切,她都无能为力,她被卷入其中。难道真的就像当初在山野间孤婆婆说的那样吗?难道,孤婆婆也预料到了,她今天这样为难的局面吗?那哀声的一叹息,孤婆婆就什么都沒说了,只是一句天意。那么,天意要她來这汐盛王朝,到底是要让她做什么呢?难道,就是帝后,或者更多人的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