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稻草,显得极为狼狈。他胸口剧烈起伏,怒视地上的女孩半晌也没说出什么。
西蒙将他扶了起来,眼神在女孩身上扫过,淡淡说道:“咱们还是离开这吧。”
关闭牢门的瞬间,我再次看了那女孩一眼,她娇小的身躯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潮湿地面上,安静地仿佛不存在。
不管她刚刚袭击布鲁休斯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对塞维拉做了什么,亲眼看到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关在这,我心里还是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由于刚刚收到惊吓,布鲁休斯的脸色一直没缓过来。他先让侍卫带我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正形房间内,自己则像西蒙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据西蒙的解释,布鲁休斯是回房间打理衣着,请我们先在候客厅里稍等休息片刻。
这下终于有了坐下的机会,我一屁股坐在厅中的墨色椅子上,边揉自己发酸的膝盖边想着刚刚见到的一幕。邪恶的可怜小女巫这――这句话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离开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的瞥见她身上有伤痕,有的在滴着鲜血,有的已经结痂成型,看起来这女孩曾经受到过鞭打……是愤怒的塞维拉人做的么?就像刚刚激愤的布鲁休斯那样?
“在想什么?”希洛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他将水杯递了过来,眼里同样闪着几分不可捉摸。我伸手接过并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对上他的眼眸:“你呢?”
希洛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西蒙,顿了半晌后轻道:“看见那些伤痕了么?”
我点点头,原来我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这个女孩的女巫身份,真的如同布鲁休斯说的那样证据确凿了吗?
我们没有亲眼见到,也不能枉自评论什么,可除了刚刚那女孩异于常人的蛮力及速度有些蹊跷,要让我们深信那满身伤痕的楚楚女孩便是邪恶凶残的黑女巫,还是要有更大的说服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