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死了,干嘛不玩一把大的?
我紧张的扔掉帽子,扒开军装上衣,把自己瘦弱的上身暴露在初春的空气中。
真他妈的冷。在肾上腺素和寒冷的共同作用下,我开始不住的发抖。
“去死吧!你们这群……”我猛地从花坛后面站起身来,**着上身准备和这些人类中的叛徒们同归于尽。
“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爱好。”乌鸦中将在门口推着眼镜:“平时要注意,不要让你的战友感到困扰才是。”
场面很诡异。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特种兵正在检查已经被制服了的叛徒们,而乌鸦中将则在大门口,靠着一堵被打的千疮百孔的围墙。而我,手持轻型冲锋枪,**上身,在冷风里不停发抖。
我看起来一定很像精神病患者或者其他的什么玩意。
阴沉着脸,我向中将走去,有些粗暴的把枪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转身出了大门。
“想不想来深空局做做看?”他把玩着我塞给他的那把mp7,对我喊道“给你独立办公室,比你现在的大一倍!”
装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我向后摆了摆手。
见鬼,真冷。
********************************************************************************
深空局特护病房
从昏迷中醒来,我艰难的张了张嘴,但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天花板是医院特有的淡绿色,白色的荧光灯照射出让人昏昏欲睡的光线,有节奏的电子提示音在我耳边响着,让人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缓慢的转动脖颈,我的颈椎发出了类似推拉缺油木门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是惊人。映入眼帘的是乱七八糟的塑料管子,还有按照奇怪频率运动着的治疗器械。
“嘿!老头子,你醒了?”
站在旁边说话的,是个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