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临死之前亲自做一番梳洗……”忍冬的声音显得很单薄,褪去了以往的柔美,直显得无力支撑。
莫苏黎倏地俯下身来抱住她的肩膀;“我办不到……看着你死……”
轻声细语,却似力透纸背的宣誓。
恨你,不能爱你。可是明明,明明是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你连十天都等不了?为什么当我想你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你却又不肯解释了?我想不通是老天跟我作对还是你在跟我作对……
恨你,却不能爱你。我那么爱你。可是我害死了你的父亲,我罪该万死,我可以忍受被你怨恨的折磨。只是我的父亲,他是无辜的。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你要将他也置于死地?我们都背叛了对方,又该如何挽回?!
不言不语。
他们就这样抱着,忍冬的泪滴落在水中,泛开一阵涟漪。
程慕婕出了地牢门口,脸色极其难看。
“小怡,走,跟本宫去找皇上!”
小怡在身后怯懦地跟着,不敢吭声。心里打着鼓念道:这暴风雨终究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