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记错……你身上应该……咳咳……应该也有一对的吧……你娘自小就将它挂在你的脖颈上……”
忍冬错愕地望着身边不停咳嗽的鲍金言,双手颤抖,蓦地跪在他的面前。
鲍金言吃力地笑着,用满是老茧的手掌去抚忍冬蓬乱的青丝:我聪明的孩儿,这么多年为父的没有尽到责任,真是苦了你了。
“皇上吉祥!”地牢门口莫苏黎一身皇袍,没有侍卫跟随,脚步匆忙,似是刚上完朝便往这边赶了。
是日为黎帝元年正月初一。
“皇上吉祥!不知是什么事情惊动了圣上?”狱卒的头子毕恭毕敬地问道。
“牢里怎么如此冷清?”莫苏黎故意走得缓慢,视差牢情。
“这……启禀皇上,今天乃大年初一,兄弟们都回去过年了。刑部给他们都放了一天假。”
“哦?那你怎么没有回去?”
“奴才自小便是孤儿,又还没有成家,自是无家可回。”
莫苏黎漫不经心地应着,突然回身问了一句:“明日处斩的犯人现在关在何处?”
狱卒一惊,见皇帝忽然发威神情严肃,哆哆嗦嗦地将他带到了忍冬的牢房前。
死犯的牢门是用铁制成的,密封,只有一个小小的天窗在一人高的头顶处。莫苏黎站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边的忍冬,他默然地站着。
“皇上可是要奴才开门?”狱卒识相地发了问。莫苏黎沉思良久,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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