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是不知道,立秋拿他那衣服的时候没有说是给姑娘穿的,要是说了他哪还有那胆给她?他还以为是立秋做的,心想这立秋也真是厉害,冒充他的身份不打紧,竟能因此博得太子殿下的欢心。心里是又忧又喜,忧的是这日后要是被揭穿了自己戴的可是要杀头的帽子,喜的是今后这宫里的公公们都要对他另眼相看,阿谀奉承了。
“我也不多作停留了,这殿下今儿个有点醉,我得去李御医那里开点醒酒的方子……”说着便匆匆离去。
忍冬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方才翻身下床,喊道:“舒云,舒云!”
“姑娘有什么事要吩咐?”舒云知道立秋回房休息去了,自己也就对主子的声音更加警觉起来,疾步而来竟没有一丝的喘吁。
“给我更衣。还有,去把小六子叫来,我点他梳头。”
“奴婢知道了。”说罢便急急地退下去了。
“姑娘今天气色不大好,想来是昨晚睡得不好?”舒云熟练地给忍冬换着装,漫不经心地问道。她自小便进了这皇宫,不知道换过多少个主子,更衣这等事儿根本就是已经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
忍冬哪儿是睡的不好,是根本没有睡意。被这么一问,不经又想起昨晚的清水阁来。他
那寂寞的问话:“愿与我饮酒么?”便又卷上心来。
那是怎样一个夜晚,她与他并肩而坐,一个太子,竟能如此亲和地与一个犯了事儿的小太监坐在一起饮酒。她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又惧怕他那如鹰一般的眼神。
他们对坐在清水亭里,起初还是你问我答,忍冬很是拘谨,说话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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