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姑娘便又刷地跪在地上,哭得更是凄惨,连连说道:”家父从小教育孩儿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公子有恩于我,迷夏愿给公子做牛做马,定不作他嫁!若公子不收留迷夏……知恩难报,迷夏唯有一死!“
忍冬见这女子谈吐不俗,像是懂得些诗书之人,想是大户人家家道中落才会变成这副样子,又见她决意跟随,眉头轻皱,良久才道:“好吧。既然姑娘已经下定决心跟随,便快快安葬了令尊的遗体。若府中有人问起为谁而来,你便答是忍冬公子送给王爷的丫头。对了,姑娘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迷夏……”迷夏见忍冬“令尊”“姑娘”声声地叫,心下想是遇见了好主子,暗自允诺以后要忠诚地服侍他。
迷夏望着王爷一反常态的愁容,往事顿时涌上心头,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着要滚下来,最后终是忍住了,放了茶杯悄声退了出去。
莫苏华目光再房内游走,蓦地落在床榻上两条柔软的粉蓝的丝绒被上。眉头渐渐地拧在一起,反复低吟:“温婉轻柔,音容难忘……”
奈何我是皇子,奈何我是亲王,奈何我是王尊贵胄,奈何我有一个野心勃勃的母后,奈何我……
莫苏华想着想着,便又暗自神伤起来。
仁宁王爷,你有一颗仁慈的心,只是终究躲不进那宁静的一片天。
封存的阴谋又再复苏,这次的牺牲品会是我心爱的忍冬么?
莫苏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望着茶壶,又想起忍冬纤柔的双手曾经握过这里,还有她的那句轻问:“王爷可要品茶?”眼泪便终从眼角滑落。
忍冬,这一去,前路茫然不知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