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恩师,只要你理解我的心思就成了!”
张居正站起身來看着窗外院子里盛开的鲜花,不无感叹地说:“他们都轮流上门,轮番轰炸,试图改变我改革的决心,但有谁能真正理解我的心思呢?连一个人都沒有!”
“老师,他们不是不理解你,只是时间长了,积重难返,一时难以适应,先生不要操之过急,慢慢來,以免惹起众怒,影响自己的前途!”
“张大人,我在实行改革之初,早已把个人的生死荣辱置之脑外,不准备想身后的事,你还是回去吧!免得将來受到牵连,影响你的大好前程!”
张瀚一听这话,不安起來,这些话比受到责备还要可怕,烦躁起來:“先生,何出此言,我要是像你说得,早就跟他们走了,还会耗在这里苦劝,对先生的提携之恩,莫齿难忘,我一直在寻思如何报答,找不到机会啊!”
“好,看來我当初沒有看错人!”
张居正如此说着,也打着主意,盘算着未來的政局,张瀚的一片衷心,他并不领情,一番谈话也决定了张瀚未來的政治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