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之仇,照这个路子招认,包你高官得做,富贵一生,否则就活活打死!”
事态在进一步扩大着,三天后,也就是正月二十二日,张居正上奏皇帝,就此事正式表态:“发生这样的事,臣等不胜惊惧震骇,宫廷之内侍卫严谨,若非熟门熟路,岂能如此顺利地接近圣驾,显然蓄谋已久,必有主使勾引之人,请下旨责令刑侦衙门进行缉访,务得下落,杜绝祸本!”
这个奏本显然冯保已就构陷高拱的意图与张居正通了气,张不仅同意而且予以配合,先以奏疏的方式大造舆论,万历哪里知道这些“潜规则”,大内都能混进外人,当然要查,立即批复:“卿等说得是,照办!”当天守门的太监和卫兵也都被拿下拷问。
张居正的奏章一上,邸报立刻传出四方,朝野为之轰动,民人等都已看出,首辅要兴大狱了,矛头所指正是前任首辅高拱,京城里人心惶惶,上至堂官,下至小民,无不惊骇万分,不知又有多少人头要落地,科道官员首先表示了不平,纷纷打算上疏指出其漏洞,但顾忌张居正的权势一时还不敢冒然行事,刑科给事中,群情激昂:“此事关我刑科,其无一言,遂使国家有此一事,吾辈何以见人!”草拟一疏,建议皇上将此案从东厂提出移交法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会审,以求公正,为取得张居正的谅解和支持,专程到朝房去面见张居正陈述理由,张不为所动,说:“此事已成定案无法更改,你们也不要上疏了!”科道官员哪里能服,连续五天到张府求见,他躲得踪影全无。
舆论反弹竟如此强烈,是张居正事先所不曾料到的,情绪低落,压力很大,曾一度去午门关圣庙抽签,以维持心理平衡,究竟做还是不做,令他着实难下决断。
王大臣一案给冯保以出气的借口,借机要把高拱的余党彻底铲除,发泄对他的刻骨仇恨,张巨正作为盟友心领神会,明里纵容,暗里,让冯保在朝廷里打扫卫生,铲除异己,本來人们就怀疑冯保打倒高拱一事他参与此中,扮演了不太好的角色,此事一出,朝廷上下,舆论纷纷,明说暗示,他不得不作出姿态,反复辩解,十分被动,张也领悟到,再报复沒有任何的好处,人心一寒,以后的改革就沒有人响应,考成法将会成为一纸空文,再好的法律沒有人执行也是空谈,他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下决心不让冯保胡來,破坏自己改革方案的贯彻执行,必须阻止冯保的报复行动,重新在大臣中建立起威信,他感觉走进了死胡同,冯保给他摆下一个迷魂阵,在死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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