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6年大学士,入阁前只有礼部侍郎的虚衔,沒担任过院部堂官,是由翰林院直升上來的,用官场流行语來说,叫“下面沒人”,平时倒是沒什幺,下面的可以不算人,但到了当首辅的时候,在指挥不动时,才能感觉到下面的小罗卜头不仅是人,很难摆弄,必须认真对待,只有采取清理的办法,打一批,拉一批,目标控制得很精准才行。
官员里永远有靠上窜下跳进谗言吃饭的家伙,其哲学概念就是“做糖不甜做醋酸”,建设性的事情做不來,毁人的事很拿手,高拱的门生韩楫就是一个,高、张交恶,韩楫沒少“做醋”,张居正称之为“害政者”:“害政者”总是笑脸朝着有权势的,屁股朝着沒权势的人,高拱看到的都是可爱的笑脸,张居正恰恰有幸看到了许多人的屁股,说:“你们要换成笑脸也來不及了,‘二三子以言乱政,实朝廷纪纲所系,’所谓‘芝兰当道,不得不锄’者,我就是要拔了你们这些仙人掌!”
他不失时机地清理门户,隆庆六年六月,对南北两京四品以上官员进行考察,七月,对所有京官进行考察,锁定了目标,不是泛泛的开大尾巴会、表言不由衷的态,两次大扫除,共斥退吏部员外郎穆文熙等30余人,将吏部给事中韩楫等50余人调离京城,从庶吉士中补充了一些人进來,重建了言官队伍,又贬斥了一批尚书、巡抚级别的高官,时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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