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到申时行不肯奉召,有点愤怒,说道:“老贼,你与朱常落狼狈为奸,抗逆君父,难道你不想再当首辅了吗?”
听到万历的这番胡言乱语,申时行也不害怕,他知道万历只不过是气话,皇帝根本不会罢免不了他,朝廷里的诸多事情还要他去打理呢?他已经有二十年不上朝,好多朝臣根本就不认识皇帝了。
他慢慢跪下,沉静的说:“让皇上生气是奴才的罪过,实在罪该万死,不过,臣也是为了大明朝的千秋大业考虑,废长立幼,有违族制,是万万取不得的,也不会得到臣民们的赞成,请皇上三思!”
万历听后叹了口气,说:“谁当太子本來是我们家的私事,我实在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如此关心,横加阻拦!”
“家国,家国,皇帝的家事就是国事,谁当皇帝不只是皇家一个人的事,关系到千千万万老百姓的身家性命,家庭幸福,国家安宁,怎能说是皇家的私事呢?”
就在这时,万历的病情又加重了。
夫人们陷入了忙碌之中。
张诚悄悄过來,对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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