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生,皇帝本來就不太喜欢,一直想立福王,然而,太子不知道收敛,做事竟然如此荒唐,现在到好,让郑贵妃抓住了把柄,我看这次是凶多吉少,不太好办了!”
申时行也深有同感,但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尽可能挽救,说:“公公和老臣一起面见皇上,看圣上的意思,见机行事,尽可能的挽救吧!”
两人來到宫里,郑贵妃本來想叫住,还沒开口,他们已经走到万历床前。
万历本來就有病,加上刚才一气,病情有点加重,咳嗽声不断,看到申时行來了,心里更有气,如果不是他们作梗,朱常落早就被废掉了,十分悔恨,说:“你们一直力保的太子就是这样一个德行,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圣上身体违和,千万不能生气,保重身体要紧,太子的事等皇上的身体康复再做理论也不迟!”
万历听完此话,余气未消,愤愤不平的说:“这个孽子竟然如此无道,连他的庶母也不放过,这样一个人将來怎能承担大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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