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太子一人,过了一会儿,皇帝问道:“他们都走了吗?”
张诚答道:“太子还沒走!”
万历睁开眼睛,毫无表情的说:“你还有事吗?”
太子见父皇问话,赶快装出很痛苦的样子,步履沉重的走到床前,一脸愁苦,说:“父皇感觉如何,孩儿恨不能替父皇受苦,生病,尽人子之孝,臣子之忠!”
万历听后,一笑,说:“朕沒什么大病,偶感风寒而已,算不了什么大事!”
“虽然不是大病,父皇也要注意,需静心调养,以早日康复!”听到此话,万历心里也挺高兴,毕竟是父子情深,血脉相连,屋里的气氛也融洽起來。
就在父子谈话的时候,贵妃又进來,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走到皇帝床前,亲自一口一口的喂到皇帝的嘴里。
看到贵妃,太子连忙下跪,说:“孩儿,参见母妃!”
郑贵妃闻听,也沒在意只是哼了一声,说:“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