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走到窗户前,欣赏着院子里的美好风光,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张诚说:“以礼部尚书的秉性,见到奏章后一定会坚决辞职,绝不会留恋礼部尚书的职位,看來申时行的工作很不好做,这就要看他的工作方式了!”他喝了一口水,又平静地对张诚说:“你去吧!给申时行送去什么也不要说!”
看着张诚走出殿门,万历的心情一下子愉悦了许多,一直烦躁不安的心忽然变得平静如水,一块绊脚石被他轻松的搬走,再也不会有人不懂风情与他作对了。
这几日,申时行有病在家,沒有到内阁办事,今天,略有好转便强打着精神到内阁里走走。
进入内阁,他发现气氛有点异样,大臣们的神态不大对头,好像都在躲避着他,正在诧异,突然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奏章,以为是什么重要国事连忙走了过去。
“是张诚刚才送过來的,放到这里什么也沒说就走了!”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大学士向他说明情况,连头也沒抬显然在躲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