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子女甚至仆人就可以使用驿递的一切,凭什么他们就不受一点约束,恣意妄为?清丈土地搞的鸡犬不宁,可是他们家的土地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不断的增加,十年间并没有给国家缴一分钱的税。顺我则昌,逆我者亡,欺蒙君主,打击异己,这难道是忠臣所为吗?我现在已经明白,绝不能再沉默下去,已到了拨乱反正,为天下冤魂昭雪的时候了,各位爱卿不要再为他们说话了。”万历说出了他的心里话。此话一出,大臣们为之一振,张居正已经得罪了天下所有的官员,即令是他的得意门生也在反对他。他在世时只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表示恭顺,今天,万历的话像一阵春风吹拂了他们的心田,让已经沉睡的不满苏醒,种种愤恨一起涌上心头。
“刑部!您本应该尊从皇上的意思,声讨张居正的罪行,可是你口口声声为他说话,难道你是张居正的余党吗?!”大理寺卿跳了出来,指着刑部的鼻子指责道。
台下传来一片官员议论声,大都是指责刑部尚书,嗡嗡一片,像一群飞来飞去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