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矛头指向张居正,事情就不太好办了,我怕引起大的风波。”他对郑贵妃说着,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这几天,弹劾徐爵的奏折多起来,给这位锦衣卫统领陈列了无数条罪状,简直就成了“杀无赦”的罪人。他正在思索着如何处理,要不要把事态扩大化。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驱逐潘成,朝廷静的要命竟然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反响,从内阁到六部,没有任何人提出半点的异议。他也知道这种平静意味着什么?肯定会有一股或几股暗流在下边涌动着,他们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就范。万历心里尽管很不安宁,还是想把徐爵免职查办,以便让反对张居正的那些人闻出一点味道,聪明的大臣就会知道应该干点什么事情了,但他又很不安,张居正、冯保的余党决不会就这样轻易低头,会不会发起猛烈的反抗,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又应该如何办。他还没有想好,现在还无法轻易作出决定。
“哥哥!您是不是害怕了?”郑贵妃爱意浓浓地对他说着。动手抚摸眼前的这个美男子,巡游着每一寸肌肤,像抚摸熟睡的婴儿,让散发着青春气息的万历像进入梦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