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权力可言了。张居正竟把自己当成一个无知的妇人,形同傀儡。她越往下看越生气,停了半天,思虑再三,觉得张居正说的也合乎情理,他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考虑,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无可奈何,她只好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传内阁,不必拟旨,秋决还是照常进行吧!”
张居正是一个精明的政治家,这一主张是正确的,无懈可击,再英明的皇帝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别说一个妇孺之辈了。
这也正是他的可悲之处,他的精明给埋下了祸根,为他及他的家族留下了祸端。自信使他对这一丝的祸端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只是得意的一笑,就埋头去处理他的正事去了,潜在的危险在他的身边悄悄的埋伏下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历史还是按照自己的轨迹行进着。
正在张居正的事业如日中天,权势熏天,势力正盛的时候,一条噩耗从江陵传来。
他七十多岁的父亲张文明去世了。
这个消息非比寻常,无疑在朝廷里放了一颗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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