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四川之时,曾坚定不移地支持了他,一直为张巨正唯命是从,马首为詹。他敬重他的恩人,敬重张巨正的为人,敬重他一心为国,没有一点私心,但也明显地感到这位宰相变了,变得那么不近人情。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他老是与大臣们过不去,不惜以得罪全体官员来取悦小民,即便是为了国家,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不能不说话了。为了老朋友的政治前途,也应该劝劝他,悬崖勒马,能够回头,也是为了百官,替百官讨个公道。
他进入张巨正的书房,看到众多的大臣正在交涉,就坐到张巨正的对面说:“驿递和土地兼并之事,是古已有之。本朝建国之初就已稍见弊端,历朝历代如此,并不是一时形成的,各届政府都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上百年的积弊没人能铲除,仅凭您一人就能铲除吗?!这个代价太昂贵了,精明的政治家不会如此去做的?你改革学政已招来诸多的非议,留下多少骂名?驿递虽然有改革的必要,也没有必要去得罪天下的官员。清丈土地国家固然可以增收,农民可以获益,但官绅因此不能享受既得利益,他们能不群怨沸腾吗?!恩师呀!一旦您有个三长两短将会落得什么下场,您想过吗?!”说着不觉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众臣为他的举动捏一把汗。这几天,张巨正的火气特别大,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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