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过。令人称奇的是,他不知用什么手段,把这些女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的受他蹂躏,成为他的性伙伴。但他从来不珍惜这些女人,等玩够了,不腻烦了,就转手卖掉,而她们竟然毫无怨言,任他打发,无怨无悔。这也许是他用日月神教的教义控制了这些女人的思想,对她们进行洗脑的缘故吧?认为为他服务就是在侍候上帝,在为上帝尽忠,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为他献身就是为上帝献身。
进入中年以后,他已有了足够的财产可以任意挥霍,便不再管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伙计们打理,逐渐收住性子闭门不出,专心练功,对女人也不再那么有兴趣,专心研究教义和《葵花宝典》,闲暇时间,养养花,种点草,日子过得很惬意平淡。
他一生偏爱牡丹,在后花园里养了一大片的牡丹,各色各样,每到开花季节,姹紫嫣红,百花争艳,煞是好看。他崇尚“宁在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格言,把各色牡丹比作各种女人,寓意一生所玩过的女人无数,把养牡丹作为一种对过去生活的回忆和炫耀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