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经事,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如何能担当起着治理国家的重任?我们必须好好谋划一番,制定出我朝今后的基本国策才是当务之急!”
他不再腋着藏着,露出他的政治野心,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顾命之首,大权在握,谁能奈我如何?所以敢如此的狂妄。
闻听此言,冯保怒眼圆睁,脸红脖子粗,公鸡嗓子都有点发颤,说:“依你所见,什么是长治久安的国策?你不让太子继位,居心何在?意欲何为?”
对冯保的怒吼,高拱视而不见,有持无恐,也不看各位大臣,幽幽地说:“我们都是先皇的臣子,深受重恩,今先皇驾崩,不先处理先皇的后事,却争相立君,讨好新主,讨新主子的欢心。如果各位都急着拥立皇上,请便,我一人去办理皇上的丧事,你们扪心自问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忠臣!”
说完,他从眼里挤了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样。他的一番话把各位大臣镇住了。他说的也有一些道理,让故去的人入土为安也是做臣子的应该赶快办的,也只有这样做才对得起先皇的厚恩呀。但不及早让太子继承皇位,总不是个事,夜长梦多,日久生变。谁知道在治丧期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呀?他会不会是缓兵之计,等丧事办完,一切都安排好了,废太子而自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张居正想到了这一层,攥紧拳头,暗自说:高拱啊高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