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巫妖无法确定她们恢复的时间。再奴役一些帮手的想法也暂时搁浅。巫妖甚至开始后悔仓促的奴役班克斯爵士和杰克森上校。正确的人选或许应该是比尔盖茨和奥巴马才对。
只可惜当初找不到单独接近这两个人，并且在奴役过程中不受监视和打扰的办法。
摇摇头抛开不该有的妄想，巫妖将小秘书抱到怀里。展开灵魂之眼，将一丝暗灰色的灵魂能量朝小女孩的识海送去。当暗灰色的魂力触到那略显暗淡的迷蒙月华之后，立刻被烫到一般向后缩回。再努力向前延伸，也只是沿着光华的外围绕行。
巫妖感到自己识海中暗灰色的能量又增加了一些。这种暗灰色的能量自然就是沮丧。无法将负面情绪送到小萝莉的识海中，就不能激发混沌识海转化为真正的灵魂识海。也就不可能让三只小萝莉成为巫妖。
无数次的用各种灵魂之力试验，除了失败还是失败。倒是让巫妖熟悉并辨识出了沮丧这种暗灰色的负面能量。
“呜呜！爸爸！”小胖妞又哭着跑了进来，这样的情形几乎每天都要发生。巫妖早已见怪不怪了。懒洋洋的问：“又怎么了？”
“倒霉鬼说我是个受虐狂！呜呜！她很嫌弃的看着我，受虐狂一定是很坏的话对不对？”
巫妖呆了一下，胡乱的敷衍道：“是啊！受虐狂就是很难吃的东西！比胡萝卜难吃！”
“哼！一个是喜欢弄哭小女孩的变态，另一个是喜欢被人欺负的受虐狂。你们还真是绝配。”一个双马尾的小女孩靠在门口，面带鄙夷。
“小心我告你诽谤啊！”巫妖不满的瞪过去。
一个相册飞过来，被巫妖怀里的小萝莉接住。翻开一看，里面全是三只小萝莉的照片。从婴儿时期到小学时代都有，照片里的小女孩要么脸上挂着泪珠，要么眼中含着泪花，或者干脆在张着嘴嚎啕大哭。整个相册看起来显得极为诡异。
巫妖眼睛骨碌一转，笑了起来：“你怎么只拿了哭的这一册，其他表情的相册呢？”
“少来这一套！我在你书柜夹层里找到的。只有这么变态的一册。”双马尾的小女孩一脸嘲讽。
巫妖心里暗自腹诽：夹层都找得到，你丫是特工啊！低头看到怀中小萝莉困惑的目光，巫妖老脸微红，急忙头脑风暴一下。长长的叹口气，面色凝重，嗓音低沉的说道：“我之所以会留下这个相册……”
“你不是想说什么为了珍藏我们纯真的眼泪这样的鬼话吧？”双马尾小妞冷冷的打断了巫妖动情的表演。
巫妖被噎得大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