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卫,可自己还是忍不住担心。
“去哪儿了?”没有刚才的强硬,带着关怀,还有些许的温柔。
冲着钟子瑜笑笑,出去走了走,心里舒服了不少:“去湖边散了会步,遇到不少人,聊了会。”
“都聊了些什么,能跟我说说吗?”钟子瑜为阮凌瑶夹了一点菜,这女人吃软不吃硬,想要日后的日子好过,是得哄哄的。
“就不告诉你,这是秘密。”钟子瑜的举动令阮凌瑶心中一暖,冲着钟子瑜俏皮一笑,径直吃了起来。
这一高兴,自然吃喝了不少,那没样的吃相,钟子瑜也不阻止,还一个地夹菜。眼下虽然换了新菜式,阮凌瑶可是一点也吃不下了。
这宫廷中的歌舞大同小异,官员们的相互敬酒使得宴会热闹非凡,自然那些个音乐也是听不太清的。
阮凌瑶在一旁坐着无聊,好想让钟子瑜带着自己回去,可这是他父皇的生日宴会,他这个做儿子的怎能提早利息,就是她这个儿媳也是不行的。
百无聊赖地坐着,期待着这宴会赶快地结束。
身后的婢女轻附在耳边说了两句,钟子瑜目光微顿,点点头,婢女转身离去,回来时,手中抱着一个精美的琉璃花盆,盆中不是他物,正是那只开一个时辰的琼花。
“这琼花怎会在这。”阮凌瑶疑惑地问着,刚才还在湖中假山上的琼花,为何此刻便被移栽到了这盆中。
“启禀王妃,这是廉王派人送来的。”婢女将琼花放在阮凌瑶身旁,转身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了钟子瑜。
钟子瑜打开信看了几眼,脸色不太好看,却也没有发火,将信递给阮凌瑶,仰头喝下杯中的清酒。
阮凌瑶正纳闷着这男人变脸怎的比女人还快,翻脸就跟翻书似的,这脸色给谁看啊。不情愿地接过信,打开,是钟子琪写的。
难怪他会不高兴了,不过他肯接受这盆花,还肯将信给自己,这样的气度阮凌瑶顿时钦佩不少。
信中并无涉及其他,只有寥寥几句话,琼花刹那,美丽永恒,永恒左右,吾心足矣。
轻轻合上信,转头看看那紧紧闭合的琼花,心中很是感动,只是他何苦如此,如今的自己不能给与他想要的,自己的心里装得太满,已经空不出位置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歌舞,偶尔回敬那些前来敬酒的官员们,本以为宴会就会这样无聊地结束,却不料一名侍卫急冲冲地跑进来跪在宴中:“启禀皇上,皇宫失窃,东淼樊王妃被人打晕了。”
听闻此消息,众人皆是震惊,皇宫设宴,守卫比起平常多出不止十倍,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夜闯皇宫,盗取宫中珍宝,还将东淼王妃打晕。
皇上立刻起身往偏殿赶去,几位王爷及内臣也纷纷跟去,阮凌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池黎晰的位置,哪里还有半分人影,只怕在听闻王妃被打晕便消失在这宴会之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