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壶,可能是邀请东方白喝酒。
东方白心想,这南疆苗族的人果然十分热情,可是自己平日里滴酒不沾,想要婉言拒绝。可是又一想,自己有事求雨苗族,不好得罪人家,于是接过了水壶,喝了一大口。
顿时辛辣的滋味有口中进入胃里,翻江倒海的一股热流升腾而起,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呲牙咧嘴的。
不过这几个苗族的壮汉似乎习惯了中原人这种不适应南疆烈酒的表情,接过水壶,互相叽里呱啦的一阵讥笑向前走去。
倒是东方白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过身子,向那座半山的祭坛,缓缓走去。从他行走的这条比较大的道路上,不断有分支小路向旁边延伸开去,几乎像是一棵大树开枝散叶。只是随着他渐渐深入,注意到东方白行径的苗人也越来越多,周围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东方白走到了那座祭坛的高大山脚之下。然后,他停住了脚步,倒不是犹豫,而是苗人驻扎在山脚的士兵将他们拦住了。东方白心中微感烦躁,但眼前情况,却也并不出乎意料,本来嘛,作为苗人至高无上的神圣祭坛,若没有严加戒备,反而奇怪了。守卫在山脚的苗人士兵着实不少,一眼看去,至少也有十来个精壮男子,或远或近地站在通往山腰的道路上警戒着。此时拦住他们二人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两个苗人男子,他们身上穿的是苗人普通服装,不同的是胸口另加了一面坚韧木藤所做的木甲,手中持着长柄尖枪,看来这就是苗人战士和普通苗人的区别了。那两个苗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东方白几眼,然后大声道:“叽哩叽哩胡噜噜,呱啦呱啦噜噜胡……”东方白沉吟了片刻,用苗语道:“我们有要紧事情,想拜见你们的大巫师。”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懂,但是这时远方传来一声大喝,从守卫山道上那些战士的身后传来。声音浑厚雄壮之极,竟然将这许多人的喧哗声都压了了下去,而且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周围苗人似乎也都识得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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