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州去!”我用英文说道。
说着,我一使眼色。
虎子“扑通”昏到在雪地上……
“你看,他饿晕了……”我用英文说道。
“哦,上帝保佑你们。来人,给他们一些食品和手雷!”见这个亚洲人说着如此熟练的说着英语,而且是一个上尉,还这么可怜,邓.殴登中校不疑有它,眼泪都出来了。
这些浪漫的荷兰人,果然慷慨的给了我们一些弹药和食品。
我不由感叹,这风车之国的绅士,真是好人呀!
可惜我们是敌人,实在对不起了……
我扶起虎子,率队沿公路向他们后面走去。
走了二百米,我轻声道:“我说一、二、三,大家跑到公路左边上去。我一开火,你们也开火!”
小山东、虎子和大家一齐点头。
“一、二、三!”我轻声说着。
兄弟们猛然向公路左边跑去。
我猛的回头,取枪、瞄准一气呵成。
远处,荷兰兵如众星捧月一般,将他们的老大,邓.殴登中校围在中间。
我瞬间进入空明状态。
200米的距离,敌人营长的脑袋如在我眼前。
我屏住呼吸,猛扣扳机,“砰、砰、砰……!”
三秒种之内,我打光了一个弹夹。
我再定睛一看,善良而又可怜的邓.殴登中校,浑身都是弹孔,满身喷着大量的鲜血,向雪地下倒去。
“打!”我高叫道。
我和兄弟们一齐开火。
“哒哒哒哒哒……”
马三炮、覃十八的十挺轻机枪,3挺m2重机枪,8门迫击炮,6具火箭筒,4门57毫米无后座力炮,几十把半自动步枪、m3冲锋枪也一齐开火。
“轰隆隆”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飞蝗一般,把邓.殴登中校身边的那五十多人一片片打倒,如杀猪一般。
只听一阵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不断传来。
猝不及防的敌人被打得血肉横飞,尸体“扑通”、“扑通”倒地,真惨呀!
不到一分钟,对面再无一人站着。
“快跑!”我叫道。
说着,我掏出防风打火机,顺手把身旁的灌木众点燃了……
然后我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率队跑上山躲起来后,荷兰人的枪才响了。
当然,马三炮、覃十八他们也跑了……
我一看,近900个浪漫的荷兰大兵一边开枪,一边哭叫着向他们的营长扑去。
惨呀,活营长没了,死营长到有一个。
哭吧?哭到天亮你们的营长也醒不过来。
我操,不是我心狠!谁叫你们不在家里喝咖啡,跑来这苦寒之地凑热闹……
正当他们哭得稀哩哗啦时。
由于灌木丛烧得极猛,火光冲天,敌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好个马三炮,趁机集中十挺轻机枪,3挺m2重机枪,8门迫击炮,4门57毫米无后座力炮,超远距离开火。
“轰隆隆”
“哒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如疾风暴雨,象割草一般。
炮弹如飞蝗,一炸一大片。
浪漫的荷兰人没想到我们没跑,还打?
荷兰人瞬间又伤亡一百多人。
荷兰营士兵战斗力不强,见状,自知无法对付我们这些神出鬼没、战斗力极强,又在暗处的志愿军。
他们只得抢了营长尸首。
又交替掩护,忍泪含悲,抬着伤员、尸体,急上车跑了……
等敌人的汽车灯光去远了。
我不由哈哈大笑。
“连长,你果然是福将呀!将敌人胖揍了一顿,还把人家营长打死了?鸟事没有?”小山东笑道。
“是呀!太过瘾了!”兄弟们齐声说道。
火光中,我见敌人走得匆忙,公路上还有不少枪枝、弹药、背包,不由大喜。
“兄弟们,过瘾吧?走,捡洋落去!”我叫道。
兄弟们哈哈大笑,开开心心的跟着我去公路上捡荷兰人的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