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具空壳。
“她为什么要哭,,又不是她亲妈妈!”曼桃忽然疯了一样扑到曼苏的身上用力的摇晃起曼苏:“都是你,是你这个害人精把妈妈害成这个样子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恨妈妈打你骂你,故意把烫伤妈妈的,,你说啊!!”
曼苏呆呆的任凭曼桃怎么摇晃吵骂,一双黝黑黝黑的大眼睛始终盯着手术室的门,一句话也不说。
“够了,黎曼桃,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你妈妈和你曼苏付出了什么?”陆少霆推开曼桃,他完全可以了解曼苏此时的心情,那样的伤心那样的绝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打电话突然要我回家,说要教我炸油糕,妈妈今天好反常,她说如果还有机会她一定会好好对我,她说她一直都知道我最喜欢吃她做的炸油糕,她还说以后只要我想吃她就会给我做......”曼苏的声音一如她的眼神空灵死寂,大颗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白皙的手背,像是说给曼桃听,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一直沒有对 妈妈说,其实我从來沒有恨过她也沒有怪过她,我记得小时候妈妈喝醉了打我,晚上酒醒的时候她会偷偷的看着我偷偷的哭,我知道妈妈不是故意要打我,是因为她的心好难过好难过......”
曼桃靠在墙上听着曼苏的自言自语,紧紧的闭着眼睛,眼泪一串串的落下,童年的生活虽然贫苦,可是还有妈妈,尽管那个妈妈不称职,尽管那个 妈妈会喝酒赌博,可是妈妈从來沒有打过曼桃一下,就算日子再怎么辛苦,妈妈也会想法子给曼桃买那件她想要的花裙子。
“妈......”曼桃的手指插进长发,低低的呼唤刺穿了脆弱的心脏。
少霆和启航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他们知道此时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个女人竟然不惜毁掉自己的脸來保住自己的两个女儿,这份母爱虽然有些迟,却依然令人动容。
曼苏忽然跳起來,手术室的灯终于亮了。
白色的手术床上,黎青花的脸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妈妈......”曼桃扑到黎青花的身上,眼泪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大夫,我妈妈怎么样了!”曼苏扑向了大夫,口罩遮住了大夫的大半张脸,他凝视着曼苏,良久无言的摇摇头。
“我妈妈究竟怎么样了,!”曼苏死死的抓住大夫的衣角。
“秋主任,这是我朋友,有什么您就尽管直说!”浩明得到了消息,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秋大夫看看浩明,犹豫了一下,示意护士把病人推进病房,这才摘掉口罩面向曼苏:“病人的情况不太好,烧伤面积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要想恢复看來是不可能了,就是后期整容难度也很大,至于以后能不能说话还要看病人的意志!”
秋大夫摇摇头,在浩明的肩头拍拍:“对于这样的烧伤情况你应该也了解,好好劝劝你的朋友吧!”秋大夫留下了一路叹息。
“曼苏,怎么办,,怎么办,,妈妈那么爱漂亮那么爱美,如果她醒來看见自己变成那个样子她会活不下去的!”曼桃从秋大夫的话中听出了母亲的伤势,哭着抓住了曼苏的胳膊。
曼苏反而平静了许多,也许只要妈妈活着就够了,她的手落在曼桃的手上,眼神中写满坚定:“她活不下去,我们就想办法让她活下去!”
少霆赞许的凝视着曼苏,他果然沒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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